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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作家栗鹿出生于崇明岛,她的少年时期是在岛上度过的。年少时,总觉得岛上的时间是不流逝的,每一天都漫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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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鹿:成为母亲后,重新写作,依然热爱在“雾

作者: 大成 发布时间: 2022年11月20日 22:28:30

青年作家栗鹿出生于崇明岛,她的少年时期是在岛上度过的。年少时,总觉得岛上的时间是不流逝的,每一天都漫长而无聊,可谁想到,成年后,她反而和这座岛产生了心灵上更强的连结。“雾岛”,便成为她文学语言的栖息之地,未来它还会有更多的分流和变形。

她总说自己是个不太有现实感的人,所以她喜欢观测星空,她说“我们头顶的星空,写着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的所有秘密,一切包含其中。”以前做记者时,她时常需要撰写有关鸟类迁徙的新闻报道,所以她也关心鸟类、关心自然。而幻想、梦境则是拓宽现实边界的另一种方式,通过它们,作家试图去展开那些蜷缩在日常生活中的部分。

从发表第一篇作品到重新开始写作,中间隔了四五年,其中,对栗鹿影响最大的是“成为母亲”,生产时难产,产后免疫系统又出了问题,从那时起,她利用一切碎片时间重新开始写作,“我第一次感觉想抓住什么,大概是重组自我的迫切感,一种自救。写作没有治愈我,更像是在梳理病症,这个过程让我重新建立秩序感。”

接下来,我们一起走进栗鹿有点浪漫又很坦诚的文学世界。

栗鹿/著

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

01

雾岛,是语言的栖息之地

记者:要谈论新作《致电蜃景岛》,还是得从“岛屿”聊起,“雾岛”是你从小生活的崇明岛的另一个化身,起初这个名字是如何而来的?这不免让人想到作家的文学地理,你是否也会想以“雾岛”为中心不断构建一个更丰富的文学世界呢?

栗鹿:由于气候、地理等原因,崇明岛经常起雾。某个夜晚,我本来在江边的丁字坝上散步,渐渐什么都看不见了,起雾了,雾和潮水混合在一起同时扑向我,我感觉到神异,同时又感觉到恐惧,本能地退缩至安全地带。唯一可以感受到是潮水,和心灵的涌动。

上中学时,看了安东尼奥尼的《云上的日子》,电影开始于一场大雾,人们打着手电筒在浓重的雾中穿梭,就像发光的深海怪鱼。电影旁白说:“在黑暗中,现实被点亮,在沉默中,才能听到外界的声音。”后来渐渐感觉到大雾给生活带来的麻烦,没有通桥的时候,只要有雾就停航,所有人的脚步都被攫住,这时候岛屿就被隔离了。很多人要去市区办事,就被困住,大雾天气,码头往往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,大排长龙,他们是滞留的旅客。上大学的时候,我也常是队伍中的一员。雾是模糊边界的神奇之物,同时又将我们与大陆隔离开来。安哲罗普洛斯的《雾中风景》,同样是一部大雾弥漫的电影,电影中有很多静止的画面,雾似乎是凝固和迷失的隐喻,唯一流动的是心灵的语言。对我来说,雾岛,便是这种语言的栖息之地。未来我还会继续写雾和岛,它们会有更多的分流和变形。

记者:虽然从行政划分上看崇明属于上海,但在大众的印象中,海岛独特的气质和城市存在巨大差异,这其实是一个有点背离但有趣的现象。你怎么觉得呢?你会如何描述你的故乡和你在那里度过的时光?

栗鹿:小时候不太出岛,所以没有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岛屿上。我出生在九零年代,成长于21世纪,这时出现了“全球化”的概念,孩子的心是打开的,“世界”、“地球村”时常挂在嘴边。我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一员,崇明属于上海,与上海接受的信息一样。上海的孩子看什么动画片,我们也看什么动画片。我以为我就像动画片里的主人公一样,似乎是无所不能的。那时在外公外婆家过暑假,那里是一个村庄,离我居住的小镇很近。我在那里渡过了珍贵、难忘,但又无聊的童年时光。总的来说就是一个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孩子,被困在一个漫长无止境的时空中。

村子里的时间仿佛是不流逝的。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重复,没有新鲜的事物。非常无聊,非常漫长。家门前有一条肮脏的小河,小河的那边是一片竹林。外公用竹子给我做了弓箭,我就对着小河射箭,模仿圣斗士星矢,但是箭怎么都无法射过小河。

只有一个同龄的孩子和我玩,她家没有电话,我就用一根毛线团扎在阳台栏杆上,穿过菜地、花园,把毛线团抛上她家阳台,两头各挂一个铃铛,以此联络。有一年夏天非常热,小河被晒干,那些竹箭也和河底的垃圾一起重见天日,已经熏臭腐烂了。从此之后,就很少再回那里长住。时间之箭终于被射了出去,有去无回。

栗鹿/摄

(以下配图均为栗鹿摄影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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