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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历史研究还是历史教学,回忆录无疑都是一种重要的史料资源。教育部《普通高中历史课程标准》(2017年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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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录与中学历史教学01

作者: 大成 发布时间: 2019年10月11日 09:23:36
  无论是历史研究还是历史教学,回忆录无疑都是一种重要的史料资源。教育部《普通高中历史课程标准》(2017年版)在依托史料进行试题设计时,使用了两则史料,一是康有为回忆公车上书的回忆录史料,二是清军机处的档案史料。在试题分析中,课标修订者强调了回忆录的价值与缺陷,即:记述者本人为当事人,反映了记述者从自身立场出发对史事的记载,对研究记述者或史事有较高的史料价值。但由于回忆录包含记述者的主观意图,因此有时记述的并非真实的历史。这一论述虽然中肯,但却极其简略,为此,我们中学历史教师需要更全面、深入地认识回忆录,把握回忆录的内涵、特点及其局限性,唯有如此,我们才能在教学中充分使用好这一重要的史料资源。

  一、回忆录的内涵特点与局限性

  关于回忆录的内涵,南京大学李良玉教授在《回忆录及其对于史学研究的价值》(载《社会科学研究》2004年第1期)一文中有较深刻的认识。李良玉教授指出,简要地说,回忆录就是记录当事人回顾自身经历所形成的文字或音像资料。这个定义有三个要素:

  第一,它是当事人对自身经历的回顾,这是从内容上对回忆录的限定,必须是回忆者对自己亲身经历的社会活动、历史事件所作的回忆。当然,他回忆什么没有限制,可以是政治事件,也可以是经济生活、文化运动或者其他方面;可以是事物的全貌或全过程,也可以是片段;可以记事,也可以记人。但是,回忆内容必须与回忆者有直接或间接关系,或者说与他的阅历有联系;

  第二,它是把当事人的回顾记录下来形成的资料,可以是自己写下来,也可以是当事人口述、其他人记录整理。这是对回忆录作者的规定;

  第三,它是文字资料或音像资料(包括录音、录像、光盘、记录片等),这是指回忆录的物质形式。

  关于回忆录的局限性,首都师范大学齐世荣教授在《谈回忆录类私人文件的史料价值》(载《史学理论与史学史专刊》2011年卷)一文中做了较全面的提炼与归纳。齐世荣教授指出,回忆录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而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讹误或缺陷。回忆录的局限性主要表现在五个方面:

  第一,事后追忆以前的事情,特别是年代久远之后,不可避免地会有错误。

  第二,回忆录总是经过筛选的,或残缺不全的。回忆的东西,只可能是作者当年经历的一部分,有些被记住了,有些可能被遗忘了。而记住的东西未必都是重要的,被遗忘的东西也许都是重要的。

  第三,回忆录不单是对过去的追忆,也掺杂了现在的看法、思想和感情,既有过去的成分,也有现在的成分,不可认为作者回忆的纯粹是过去发生的事。

  第四,回忆录有相当强的主观性。回忆录是个人性质的,主观性是必然存在的。

  第五,一些回忆录有扬己贬人的缺点。“己”“人”不仅是个体,也包括己方和对方的党派、团体、民族、国家等。

  综上所述,我们可以看到,与其他史料相比,回忆录体现了两个比较鲜明的特点:

  一是坚持叙事风格,所以故事性和可读性都比较强,阅读起来比较亲切,不觉得枯燥。

  二是侧重历史细节,容易引人入胜。同时回忆录既然是一种史料,就具有史料的共同属性,即未必都反映客观的历史,未必都反映历史的真相,往往是客观历史与记录者主观情感相交织在一起,这就需要我们审慎辨别。

  康有为关于“公车上书”的回忆,虽然已被证实所谓“上书”其实不符事实,系康有为造假,但也有符合事实的内容,例如回忆中关于士大夫阶层的激烈反应。

  本文原载《基础教育课程》2018年第9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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